林清然叹了一口气。
“将军,你这是何必呢。”
“婚姻五年,我们相敬如宾。我清楚你对林清柔的感情,所以从不逾越过那条线。”
“这五年,我也从未和其他男人有过过界的行为,问心无愧。”
“身体之命,发乎父母,我替林清柔死了一次,从此之后,我只属于我自己。”
“况且,萧老夫人已经代替你休了我,我跟谁再成亲,都不需要你的允许。”
“你不用对我有任何愧疚,我都是自愿的。”
萧决山再也忍不住打断她,语气急促。
“不是愧疚,我爱你,我一直心悦你,而不是什么林清柔。”
“那句诗明明是你写的,你为什么骗我这么久!”
“即使一开始我们之间有误会,我还是爱上了你了。”
“你这辈子,只能是我萧决山的妻!”
林清然怒斥:“够了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这五年,你可知我过的是什么日子!”
“你可知,活了二十载,我最松快的这段时间,就是在岭南的这段日子。”
萧决山竟有些茫然:“夫妻之间,不都是这般吗。”
林清然心中又憋又闷,多年累积的委屈在此刻爆发了。
“萧决山,我只问你一句,如果你答得上来,我今天就跟你走。”
“我和你夫妻一场,一共小产三次,你可知,都是在什么时候?”
萧决山往后退了两步,的心脏被痛苦充满。
林清然,曾经小产三次?
为何,除了最后刑罚的那次,他全然不知。
再抬头时,他看见了林清然带着讽意的嘴角。
“裴济敬我,爱我,护我。”
“他知道我喜欢看什么书,爱吃什么菜。”
“从不会违抗我意愿行事,就算今天我说要和离,他也不会拿任何理由回绝威胁我。”
“就这一点,你永远比不上他。”
萧决山眼底布满红血丝,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狂躁气息。
“清然,现在我手下监视着裴济。”
“一个小县令而已,只要我一声令下,我就能让他尸骨无存,我说到做到。”
林清然看着他,眼中划过一颗决绝的泪。
“我们现在,还能算是两不相欠,别让我恨你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