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,我给他用的脂粉里面有会让她烂脸,堕胎的毒。
我还来不及解释,
太妃黑沉着脸示意丫鬟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,
“好啊你,你不愿意生也不让别人生,你就是铁了心想让我们谢家断后吗?”
“来人,给我上拶指!”
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刑具套在我的手指上,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用尽全力在两边拉。
谢淮年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。
我看着自己的十指血肉模糊,甚至能听到一个又一个指骨碎裂的声音。
我自七岁学习梳妆,双手就是我的命。
我疼得晕死过去。
醒来时,落了雪。
许苏禾的孩子保住了,谢淮年在院内为她庆生,弹奏了一曲《凤求凰》。
我穿着单薄的衣裳,双手滴着血被太妃罚跪在院中的大雪中。
琴音袅袅,我突然明白了,他的《凤求凰》早已不再如他所说的那般此生只为我弹了。
只是这一次,我的心好像没以前那么疼了。
甚至还隐隐泛着几分轻松。
我再一次在院中晕死了过去。
天亮时,谢淮年将我抱进屋中,给我的手指上药,
“南儿,你不愿生孩子是因为亲眼看着姐姐难产而死,既然如此,你更应该知道女子怀孕的不易。”
“禾儿孕中辛苦,有些脾气也在所难免,你应该多为她想想,不能自私地只为自己着想。”
闻言,我猝不及防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剧烈呕吐。
他黑沉着眸子起身,
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说的话就让你那么恶心吗?”
说完,他摔门而去。
他走得太急,将几案上我为给他庆生,照着我和他捏的陶瓷娃娃撞碎在地。
陶瓷碎裂的声音触目惊心,他没有再回头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