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他们的小九九,我拉住许景行。
“我可以配合你演戏,但是你先给我家人打个电话,给他们报个平安,行吗?”
“有必要吗?”许景行不耐烦地说:“你连我也不相信?”
我在心里苦笑,小姑子的死都没能唤醒他的良心,我又何德何能?
我忐忑不安地跟着光头去酒店。
果不其然,一路上他的手就没老实过,整个身子往我身上蹭,“许夫人,你好香呀。”
他浑身挟裹着令人作呕的味道,我忍不住一巴掌打过去,可是却在他心中种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我被光头推搡着进了酒店的套间,他将门一反锁,甩掉衣服朝我扑了过来。
“特么的,老子给你脸了,实话告诉你吧,方助理已经把你赏赐给老子了,你今晚上好好陪陪老子,明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带来,否则别怪我霸王硬上弓。”
他像饿狼似的跟我周旋。
我哭泣着求饶,那一刻我深刻感受到了小姑子的绝望和无助。
当时的她,该有多难过呀。
可是,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因为受不了屈辱,才想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。
即便到死,也没能有人给她申冤昭雪。
光头再次向我扑来时,我脑中突然闪现一个念头,我要为小姑子报仇,我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。
我顿时激发了全身的斗志,顺手抓起书桌上的台灯,朝光头砸去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就在同一时间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我爸妈带着妹妹闯了进来。
我爸一锤子砸在光头身上,他应声倒地。
妹妹脱下外套裹住我。
我扑进妈妈的怀里号啕大哭,“晨晨死了,她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呀!”
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,“好孩子,不是你一个人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