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找到我时,我正和宋时薇一起站在酒店外迎宾。
未及上楼的亲戚瞥见她,皆是眉头紧蹙。
“江稚鱼这时候冒出来想干嘛?”
“怕是听说宥礼和宋时薇的事,特意来挽回的。”
“那宋时薇这下可要栽了,宥礼从前那般痴恋江稚鱼,她但凡低个头,宥礼还不立马跟着人走。”
没等我反应,宋时薇先一步挽住我的手。
“江总来得挺巧,正好赶上饭点。”
眼见我因宋时薇的话,露出一抹爽朗的笑。
江稚鱼莫名觉得心底发慌,语气阴沉道:
“宋总还真是忠心的狗,闻到点腥味就上赶着讨好,可惜宥礼喜欢的人是我,你再积极都是徒劳。”
宋时薇扯了扯唇,并没被江稚鱼激怒。
反倒是我先听不下去,将人拉到身后护着。
“江稚鱼,我们已经分手了,现在不请自来上赶着的人是你。”
听出我在维护宋时薇,江稚鱼的脸色瞬间铁青,难堪得近乎扭曲。
方才那点道歉的心思,早被怒意冲得一干二净。
“程宥礼,你年纪越大越幼稚!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,在这跟我置气?”
“今天错过葬礼是我的错,我已经上山祭拜过爷爷,现在特地赶来陪你迎宾,你还要怎么样?”
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“呵,江稚鱼你该不会觉得你拜过爷爷,我就要感恩戴德跟你回去吧?”
江稚鱼脸色一变,张嘴要解释。
我却没给她机会,直接嗤笑出声。
“程宥礼,你也配跟我提爷爷?他生前待你掏心掏肺,你呢?”
“他尸骨未寒,你就摔了他的遗像。仗着他不能开口反驳,当着他的面拿他逼我就范。爷爷若在天有灵,怕是能被你活活气回来。”
感受到我身体在微微发颤,宋时薇默默揽住我的肩。
“江稚鱼,这里不欢迎你,请你离开。”
江稚鱼愣了一会,恼羞成怒朝我伸手。
“程宥礼我都已经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你和这个女人勾勾搭搭,不就是想让我吃醋,行,我认输可以吧!”
没等她触碰到我,我就拍落她的手。
“江稚鱼,你是听不懂分手两个字吗?还是说你接受不了我比你先提分手?”
宋时薇见我主动疏远江稚鱼,眼中一亮,试探着滑下手指,与我十指相扣。
见我没有退拒,江稚鱼面露愕然,不管不顾上前就要扯开宋时薇。
“我没同意,就不算分手。”
宋时薇拉着我退了一步,面露讽刺。
“今天是爷爷的大日子,我不和你争。”
这话如晴天霹雳,劈回了江稚鱼理智。
她梗着脖子望向我,失去再开口的勇气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我看着她难得颓废的表情,心底没半分波动。
“江稚鱼你还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,你口口声声知道错了,却明知有些事不能做,还坚持去做。”
“你也别装无辜,我觉得恶心。做决定的人是你,现在该承担后果的也应该是你,以后我们别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