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。
那是临出宫前从太医院顺的「五步倒」,专门用来防身。
然后,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,我迅速对准最近的几个侍卫劈头盖脸地撒了过去。
「啊!咳!咳!」
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,前排的几个侍卫尖叫着捂住脸,棍棒掉了一地。
我这才有空放响皇兄给我的保命鸣镝,紧接着一把抓住裴清晏的手:「快跑!」
拉着他,我一路横冲直撞,踹翻了两个拦路的丫鬟,撞开一扇雕花木门,冲出了后院。
身后传来将军夫人的怒吼:
「给我追!别让那对奸夫淫妇跑了!」
我七拐八拐,凭着来时的记忆,一路狂奔到了将军府的前厅。
前厅宾客满座,文武百官觥筹交错。
大将军去大门外亲自迎接贵人,坐在主位的是大将军之子、两位少爷的哥哥,少将军裴崇远。
我拉着裴清晏,直接冲到了他面前。
「少将军!在下有冤情要报!」
满堂宾客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裴崇远眉头一皱,目光在我和裴清晏身上扫了一圈,脸色沉了下来:
「你是何人?有何冤情要报?」
裴清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哽咽:
「哥哥,文远弟弟他陷害我,说我奸污这个丫鬟,求哥哥替我做主!」
我抱拳道:「少将军,在下与令弟裴清晏素不相识,是被人迷晕后扔到了他的床上。」
「令弟裴文远不由分说,一口咬定裴清晏奸污我。」
「令慈更是不辨是非,命人将我乱棍打死,还想将裴清晏浸猪笼。」
「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,恳请少将军明察,还我们一个清白!」
满座宾客窃窃私语。
裴崇远沉默了片刻,刚想开口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哥哥!你要为我们做主啊!」
裴文远猛地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将军夫人和乌泱泱一群丫鬟婆子。
「裴清晏奸污丫鬟,我和娘只是想执行家法。」
「他们竟然……竟然打伤了我,还迷晕了几个侍卫。」
他故意露出被我卸了的那条胳膊,眼中含泪。
「哥哥,我们一起生活十五年,难道就因为裴清晏是亲生的,你们就都偏袒他么?」
惨然一笑,转身就走:
「既然你们只认裴清晏一个少爷,那我走便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