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然后他打开电脑,查了一些资料,对比着x光片和巴彦的特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整个过程,张医生的表情像过山车,从疑惑到震惊,再到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。
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转向巴合提,声音微微发抖:“巴合提大叔,我得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张医生顿了顿,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,才接着说:“巴合提大叔,你养了五年,估计都没想到,这根本不是马!”
“不是马?”巴合提愣住了,随即笑出声,“张医生,你开啥玩笑?我养了一辈子马,还能认错?”
“真不是开玩笑。”张医生严肃地摇头,递过x光片,指着上面的骨骼结构,“你看这儿,骨头形状、关节角度,跟马完全不一样。”
巴合提接过x光片,眯着眼睛看了半天,啥也没看懂,但张医生的表情让他心里打起了鼓。
“还有牙齿和蹄子。”张医生继续说,“马的牙齿排列和磨损方式有固定规律,巴彦的完全不符合,蹄子也比马的更宽更韧。”
巴合提脑子一片空白,喃喃道:“那它是啥?不是马还能是啥?”
“我也不确定,但它可能是种罕见的草原动物,可能是马的远亲,比如古代的‘始马’或者别的未知物种。”张医生语气沉重。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我得联系乌鲁木齐的动物学家,让他们来看看,最好做个检测,弄清楚巴彦的身份。”
巴合提和努尔江面面相觑,脑子里一片混乱,养了五年的马突然被说不是马,这事儿听起来像天方夜谭。
“张医生,你先治好巴彦的伤,别的以后再说。”巴合提定了定神,“不管它是啥,我得先保住它的命。”
张医生点点头,马上开始清创手术,给巴彦清理伤口,打了强效抗生素,又挂上点滴降低体温。
手术很顺利,巴彦的体温慢慢降下来,呼吸也平稳了些,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“它得留院观察几天。”张医生擦了擦汗,“我明天联系专家,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巴合提和努尔江在诊所守到天亮,确认巴彦稳定后,才开着卡车返回营地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回到营地,阿斯兰和米娜一听巴彦没事,高兴得跳起来,但听说它可能不是马,俩孩子都傻了眼。
“不是马?那巴彦是啥?”阿斯兰皱着眉,“它跑得那么快,陪了我五年,怎么可能不是马?”
“张医生说要做检查,具体得等专家来。”巴合提叹了口气,“不管它是啥,它都是咱们的巴彦。”
古丽扎提默默听着,心里却隐隐不安,她总觉得这个发现会改变很多事,可能是好事,也可能是麻烦。
几天后,巴彦的伤口恢复得不错,已经能站着吃干草,张医生也联系上了乌鲁木齐的动物学家团队。
一个由三位专家组成的团队带着设备来到县城,直奔张医生的诊所,巴合提和阿斯兰也赶了过去。
领头的李教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厚厚的眼镜,气质干练,一进门就直奔巴彦,开始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