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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姐姐临终前,到底和陆泽说了什么。
悲痛压垮了我,我也没心思想,为什么她临走前,最想见的人是他,而不是我。
姐姐的后事,是我和陆泽一起办的,办得很隆重。
日子总得熬下去。
我嫁给陆泽快五年了,肚子一直没动静。
陆老太太等不及了,三天两头找人来敲打催促。
当我再次鼓起勇气扑进陆泽怀里时。
他垂着眼,一点一点掰开我的手指:
“这些年,我看着你长大,心里早就把你当成了亲妹妹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,可以宠你,但夫妻之间那种事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我呆呆地看着他。
结婚这么多年,他现在跟我说只把我当妹妹?
我不甘心。
我在他的安神茶里动了手脚。
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,缠着他成了事。
事后我咬着牙问:“这就是你口中,对妹妹的喜欢吗?”
我从没见过陆泽发那么大的火。
他身下的力道很重,掐着我下巴的力道更重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:
“当年在走廊上帮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“娶你是个意外,今晚更是个意外。”
“是我平时太纵容你,才让你这么胆大包天,胡作非为。”
可他终究舍不得真的责罚我。
我一次次故技重施,仗着他的纵容肆意妄为,他也只是红着眼眶训斥我,最后任由我折腾。
他说,他在姐姐病床前发过誓,要一辈子对我好。
后来他接管了整个陆氏集团,也是一样。
哪怕身边诱惑再多,也始终没人能动摇我陆太太的位置。
外人眼里我们恩爱非常,他护了我一辈子。
因为日夜操劳公司的事,他英年早逝,走的时候才三十七岁。
临终前,我跪在他病床前,哭得喘不上气。
他轻声哄了我很久,然后突然叹了口气: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当年,多管闲事。”
“如果当初我没把那件外套递给你,我和阿菀……大概会是很幸福的一对。”
阿菀是姐姐的名字。
病房里微凉的风,顺着窗缝钻进来。
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外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温和地开口:“你是沈家的二女儿?”
他弯下腰,像哄小孩一样看着我:“你姐姐提过你,确实是个有点傻乎乎的性子。”
“我的外套你拿去挡一下,没人敢再笑话你。”
“别哭了,不然你姐姐该伤心了。”
……
大半辈子的迷茫和委屈,都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,彻底有了答案。
原来他对我所有的好,都只是爱屋及乌。
思绪拉回眼前,我看着姐姐困惑的眼神,轻轻垂下眼帘:
“他前段时间被人算计受了重伤,躲到咱们这儿,才被你救下。”
“他心里有你,已经下定决心,要娶你过门。”
“这一世……你们别再错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