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，家里还有水吗？”
穆良策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些尴尬：
“水都用来煮粥了，莺莺是渴了吗？要不先喝口粥对付一下，爹爹这就去挑水！”
他说完还没等穆莺莺反应，便挑着扁担带着两个水桶出了门。
大旱了这么长时间，村子里面的井早已经干涸了，如今家家户户想要喝水，都得到二三里外的山头上去接山泉水。
这一来一回，怕是还要花上不少时候。
“哎……你爹爹还没吃晚饭呢。”
穆莺莺转头，就看到母亲递来一碗比水还要稀薄的粟米粥，
“莺莺，你先吃吧。”
二哥穆应许还在床上赌气，在床上装作睡着了。
断了的桌腿被父亲用之前最爱的书籍垫上了，桌子上还摆了三个碗，里面都盛满了像她面前这样清汤寡水的粥。
四弟穆映兴正乖乖地用两个瘦得骨节突出的手掌，捧着水一样的粥，舍不得地小口小口喝着。
穆莺莺数着碗，心疼地开口：
“娘亲，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？”
“娘亲不饿，你和弟弟先吃。”
“娘亲，我还饿！”
四弟喝完碗里的薄粥，还不舍地舔了舔嘴唇，甚至是连碗上附着的水渍都舔舐干净了。
“你喝姐姐的这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