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让整个书房瞬间死寂。
几秒后,压抑到极致的温若瑶终于失控,尖锐的质问划破寂静:“为什么?这场婚礼我等了这么多年,你凭什么说取消就取消!阿珩,你是不是真的爱上白初那个贱人?你当初明明说过,你和她只是玩玩而已!”
萧景珩眉心紧蹙,心底生出浓浓的不耐与反感。
五年朝夕相伴,倾尽所有的真心付出,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玩可以概括。
他冷冷开口: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,出去。”
“我不!”温若瑶浑身颤抖,情绪彻底崩溃。
这么多年,萧景珩对她永远温柔迁就,从未有过这般冷漠疏离的模样。
一向恃宠而骄、清高自傲的她,此刻像失控的疯子嘶吼出声:“阿珩,你明明答应过我!你说过这辈子只娶我、只爱我一个人!”
萧景珩的耐心早已耗尽,不等她继续纠缠,直接示意保镖上前,将她强行带出书房。
往后数日,警方与助理的调查报告堆满了整张书桌,密密麻麻铺满桌面。
可所有关于白初的线索,都杂乱破碎,每当即将触碰到真相时,便会彻底断裂。
也正是在这段疯狂搜寻的日子里,萧景珩一点点窥见了温若瑶隐藏多年的恶毒真面目。
监控视频里,是她逼着身受重伤的白初,忍着剧痛,替他擦完整整三百双鞋子;
录音里,是她买通别人,在晚宴、看守所百般刁难、刻意折磨白初,让她的手几近残废;
聊天记录里,是她精心策划圈套,找人伪装成贫困生,往白初身上泼洒抄袭剽窃的脏水,毁掉她的名声;
而最后那场致命的赛车场意外,也是她狠心将白初甩出车外,害她流产重伤,永远离开了他。
温若瑶在他眼皮底下这般折磨白初,还心安理得地找他索要名分、举办婚礼。
屏幕被萧景珩攥出细密裂痕,滔天怒火几乎吞噬理智。
极致的愤怒过后,更深的愧疚与悔恨席卷而来。
他并不无辜。
所有施加在白初身上的伤害,他要么默许,要么视而不见。
白初一次次向他求助,他从来没有站出来保护她。
屏保上白初温柔明媚的笑脸,刺得他双目生疼,眼泪猝不及防砸落。
萧景珩指尖颤抖,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的眉眼,声音低沉沙哑,“对不起。”
“她欠你的,我会一一讨回来。”
萧景珩的报复来得迅猛又狠绝。
当晚,京城所有顶尖社媒同步发声,尽数曝光温若瑶栽赃陷害、蓄意伤人、恶意构陷的全部实锤。
人证物证确凿,词条飞速发酵,瞬间引爆全网,霸占各大热搜榜单。
整个京圈彻底震动。
温若瑶还没来得及安抚身边倒戈的人脉、打压流言,温氏集团便迎来了灭顶之灾。
丑闻曝光短短三小时,温氏股价断崖式暴跌,市值瞬间蒸发数十亿。
股民、股东集体恐慌抛售,合作投资商全线撤资,绝大客户宁愿赔付高额违约金,也要终止所有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