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拼命辩解,却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混乱之中,有人从背后狠狠一推。
她重重摔倒在地,受伤的手腕狠狠磕撞地面,刺骨的疼痛瞬间浸透全身。
视线落地,一张画纸静静躺在脚边。
那是她送给萧景珩的五周年纪念画作——夕阳晚照,两人十指相扣。
白初强忍剧痛,笨拙地俯身捡起画纸,抬头看向赶来的萧景珩,“萧景珩,我没有剽窃,求求你,帮我澄清。”
萧景珩神色微滞,刚要开口,便被温若瑶颤声打断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用这些拙劣的手段,让我的未婚夫为你开脱?”
瞥见温若瑶通红的眼眶,萧景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白初,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针对瑶瑶?现在立刻跟所有人道歉。”
这句话,如惊雷劈落,狠狠砸碎白初最后一丝执念。
她早该明白,无论何时何地,萧景珩永远只会偏袒温若瑶。
周遭的指责和质疑再一次压来。
白初慢慢垂下眼皮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毫不退让:“我不会道歉,你们报警吧。让警察来查清楚一切,到底是不是我抄袭。”
嘈杂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温若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“用不着惊动警察。你要是真是原作者,现在当场画出同款画作,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白初的心猛地往下一沉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人硬生生拽到画具跟前。
“怎么,不敢动笔?”温若瑶步步紧逼,句句带着嘲讽,“说白了就是抄袭做贼心虚,不敢面对事实罢了。”
白初知道,这从头到尾都是温若瑶布下的圈套。
对方当初故意弄伤她的手,就是为了等着今天这一幕。
以她现在残破的手,根本复刻不出那幅画。
可白初还是抬起手,攥住沉甸甸的画笔。
她心底还留着一点微弱的侥幸,盼着双手能找回一点知觉,盼着能出现一丝转机。
可指尖刚触碰到笔杆,右手便剧烈颤抖不止。
落笔的瞬间,画纸上拉出一道扭曲狰狞的黑线。
细密的冷汗爬满额头,她强忍手腕撕裂般的剧痛,咬牙想要继续。
力道失控之下,“啪”的一声,画笔应声断裂。
平整的画纸上,只剩一团杂乱浑浊的色块。
周遭哄堂大笑。
萧景珩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,眼神蒙上一层寒霜:“白初,道歉。”
白初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刺骨,再无半分情绪。
她赖以生存、寄托热爱的双手,彻底废了。
半小时后,白初以剽窃侵权的罪名,被警方带走拘留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