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门出去,愣住了。
院子里,整整齐齐码着七只野兔和三只山鸡,伤口还冒着热气。
狼王蹲在院墙上,舔着爪子上的血迹。
“这是给你的谢礼……”
我和刘小禾蹲在院子里收拾野兔,剥下来的皮毛在墙根摞了一小摞。
“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回了。”
刘小禾把剥好的兔肉抹上盐,挂到屋檐底下。
“狼王送的猎物一次比一次多,咱俩根本吃不完。”
我看着院子里越挂越密的肉干,心里盘算了一件事。
第二天天不亮,我背着满满两筐风干的野味和药材,推着从爷爷老屋里翻出来的破板车,走了十五里山路,进了县城最大的土特产市场。
那天的太阳很毒,但我的摊子前比太阳还热。
“这是纯野生的兔子?看这肉质纹理,绝对没错。”
“这灵芝品相太好了,比上回那批还大!”
“哥们儿你这鹿茸怎么卖?我们酒店全要了!”
不到三个小时,两筐货被抢了个精光。
我蹲在板车旁边数钱,数了三遍。
不多不少,总共三千六百块。
加上之前卖灵芝剩下的钱,手里还有一万二左右。
从那天起,我的摊子在土特产市场出了名。
我每隔三天来一次,每次货都被一抢而空。
有人凌晨就来占位置,生怕抢不到。
两天后,我把板车换成了二手三轮车。
三个月后,我在县城最繁华的解放路上开了一家山货店。
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——“狼王山货”。
开业那天,花篮从店门口排到了街角。
秦老爷子亲自来了。
他是回春堂的东家,也是县城商会的老会长。
他站在我店门口,捋着胡子看了半天,然后当着一街的人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张小哥,你这店要是早开几年,我们回春堂的药材都不用往省城跑了。”
秦老爷子这一句话,等于给我的店挂了块金字招牌。
当天晚上关门盘账,刘小禾算盘打得噼啪响,算到最后手都停了。
“多少?”
她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三万二。一天的流水,三万二。”
我们俩对视了几秒,然后一起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