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被从萧府直接带到了城外的冰湖。
就是我曾经被迫下跪的地方。
她被两个士兵粗暴地扔在冰面上，吓得瑟瑟发抖，没了往日的柔弱风情。
“姐姐……不，夫人……您饶了我吧！都是萧寒逼我的！是他宠爱我，我才敢对您不敬的！我都是被逼的！”
她哭喊着，想把责任都推到萧寒身上。
我坐在岸边的太师椅上，披着厚厚的雪白狐裘，手里捧着暖炉，神情淡漠地看着她。
“被逼的？”我轻笑一声。
“你陷害我偷东西，是萧寒逼你的？你让春桃打断我腿，是萧寒逼你的？你把我按进冰水里，逼我学狗叫，也是萧寒逼你的？”
柳姨娘的脸色一白，说不出话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人学狗叫，今天，不如就让你自己也尝尝这个滋味。”
我拍了拍手。
一群衣衫褴褛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，从后面被带了上来。
他们看着柳姨娘，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柳姨娘吓得尖叫起来：“不！不要！你们别过来！”
“别怕。”我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只要你现在跪下，学三声狗叫，叫得好听，我就让他们离开。”
求生的本能，让她顾不上任何尊严。
她立刻跪倒在地，冲着我，用力地叫了起来。
“汪！汪汪！汪！”
周围的士兵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“嗯，叫得不错。”我点点头，脸上露出笑意。
柳姨娘以为自己得救了，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可惜，我反悔了。”我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，狗叫了，就一定要放过？”
“你……你言而无信！”柳姨娘绝望地尖叫。
“没错，我就是言而无信。”我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这，也是跟你学的。”
我挥了挥手。
那群乞丐发出一阵怪叫，如饿狼般扑了上去，撕扯着柳姨娘的衣服。
“不——！救命啊！夫君救我！”
柳姨娘的惨叫和乞丐们的淫笑混杂在一起，在这片白色的雪地上，上演着最肮脏的一幕。
我冷漠地看着，直到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。
“拖进冰窟窿里。”我淡淡地吩咐。
士兵上前，将已经奄奄一息、衣不蔽体的柳姨娘，拖到了那个我曾被按进去的冰窟窿边，一脚踹了下去。
湖面泛起一阵涟漪，很快，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