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亲戚评评理啊。”
“林婷五年不下蛋。”
“还逼我儿子去坐牢。”
“这种毒妇,天打雷劈!”
亲戚们纷纷附和。
姑姑:“是啊,女人不能生还这么嚣张。”
二叔:“明远多好的孩子,被她毁了。”
表姐:“离了吧,这种媳妇不能要。”
我看着那些消息。
一条条往上翻。
笑了。
打开相册。
甩出五张截图。
第一张:五年初五转账记录。
每年,总额元。
第二张:五年每月给婆婆转账元生活费记录。
每月一号,雷打不动。
总额万元。
第三张:婆婆看病、旅游、买金饰的刷卡记录。
都是我的副卡。
第四张:婆婆发给温婉的微信截图。
“林婷的钱不花白不花。”
第五张:律师函扫描件。
红章盖着。
配文:
“五年,我给您万养老钱。”
“您给我元‘添丁费’。”
“是小辈不孝还是为老不尊?”
“法庭见。”
群里死寂。
像突然断了网。
五分钟后,姑姑私信我。
“婷婷,大妈不知道这些……”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接着是二叔。
“明远他妈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表姐拉了个小群。
“婷姐,我们挺你。”
“需要证人说话。”
婆婆还在群里发语音骂。
但没人再回应。
她像在空房间里嘶吼。
只有回声。
三个月后,法庭开庭。
我坐在原告席上。
旁边是陈瑜。
陆明远坐在被告席。
穿着看守所的蓝色马甲。
瘦了很多。
头发剃短了。
一直低着头。
温婉也在被告席。
眼睛红肿。
婆婆坐在旁听席第一排。
死死地瞪着我。
法官敲法槌。
庭审开始。